“蒲,出来了一朵!”
元景阳一看到血光从古佛僧衣中飞出,精神一振,大声示警。
五大药门弟子顿时整暇以待,每人手中都抓著一大把符纸。
身为丹师,他们都极为阔绰。
所以在別人眼中极其珍贵的五阶符纸,对他们来说几乎用不完。
可以说。
遇到强敌,这些丹师用海量的符纸都可以將对方“堆死”。
血光化作柳絮状的蒲,张牙舞爪般扑来。
一根根极细的触手,凌空伸出,就像万筒绽放一样,形成了大面积的攻击。
这攻击密集如雨,十分骇人。
“该死,果然如我所料,古佛体內的蒲已经进化到了十二级中阶!”
元景阳神识扫过蒲,怒骂了一声,隨手就甩出数张符纸。
其他人也是面色郑重,不断激活符纸。
十二级中阶妖兽,相当於化神境六层修士的实力。
十分强。
再加上蒲生命力旺盛,堪比体修一样,所以想要將其制服,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。
轰轰!
各色光芒攻击如潮水,却被漫天的血色触手挡下来。
药门的五大化神境修士,头一波攻击就动用了很多符纸,导致攻击威力极强,巨大的爆炸力將根根血色触手击飞。
眼看攻击就要落在蒲的本体上,蒲却突然在半空中一抖。
所有触手诡异回缩,形成一个真空球体,一下子將排山倒海般的符纸攻击挡住了。
轰轰
爆炸声不绝於耳。
蒲以一种诡异的轨跡退后,同时在內部又伸出不少的触手,不断击打符纸形成的攻击。
它这一番连打带消,竟然將这一波符纸攻击给接下来了。
元景阳等人脸色有些阴沉。
这蒲和他们印象的中蒲不同,似乎是因为吸收了古佛肉身之力,导致蒲的防御力也提升了很多。
呼!
凶残的蒲,再一次扑来。
似乎,它不寄生其中一人是不会罢休的。
元景阳等人纷纷拋出符纸,再一次在前方形成了一道光幕,將蒲的所有血色触手拦截下来。
蒲这一次学聪明了。
既然正面攻击不过来,就诡异消失在虚空中,然后从身后方向,再一次攻击。
元景阳等人再一次激活符纸应对。
轰轰!
一阵阵巨大的轰鸣声,不断响起,震得整个地宫都摇晃起来。
双方毕竟都是堪比化神境六层的强者,所以巨大的攻击威力,造成的影响也大。
响声从地底传出,朝著远处震盪而去。
“咦,什么声音?”
刚刚从地穴中飞出来的陈长命,耳朵一动,就听到了一阵轻微却密集的响声。
他经验丰富,一下就辨认出来这是在极远地方正在发生著一场大战。
云雪琪运足耳力,却依旧没有听到。
她好奇的看著陈长命问道:“声音?前辈,您听到了什么?”
“好像在那个方向,正在发生一场大战”
陈长命指著一个方向说道。
云雪琪一看陈长命手指的方向,脸色微微一变,道:“前辈,那里是魔云海遗蹟的最深处。”
“魔云海最深处?”
陈长命一挑眉,心臟本能的一跳,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元景阳等人的身影来。 这五个老傢伙,该不会在那个地方和蒲在战斗吧?
一念至此。
陈长命心中也產生了兴趣。
这时,他就听到云雪琪说道:“前辈,魔云海深处可极为危险,那里等级高的魔云虫眾多,一般化神境修士不敢进入。”
“我打算去看看。”
陈长命笑了笑,看著云雪琪道:“怎么样,有没有兴趣?”
“前辈”
云雪琪犹豫了一下,最终咬咬牙道:“晚辈就捨命陪君子了!”
“哈哈,放心,不会让你出问题的。”
陈长命朗声一笑道:“如果有什么危险,你可以进入我的乾坤塔之內躲避。”
乾坤塔?
云雪琪目光一亮,然后连连点头。
两人商议妥当后,就火速朝著声音来源方向飞去。
地宫中。
药门五大化神境修士和蒲之间的战斗,依旧在激烈的进行著。
巨大的轰鸣声,不绝於耳。
蒲哪怕以一敌五,但也仅仅落了下风而已,强大的生命力和防御力,让它暂时处於不败之地。
“真是难缠啊”
老孙挥出十几张符纸后,眉头皱起。
“无妨,我们符纸多的是。”
元景阳不以为然,淡然一笑道:“我们就和这蒲打消耗战。”
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老孙苦笑道。
眾人打起精神,不断对蒲发动攻击。
半个时辰后。
蒲並没有受伤,也没有出现力竭的现象,它依旧十分诡异的走位,不断对五人发动攻击。
谁也没注意到,远处祭坛上的古佛的眼皮,突然轻轻动了动,似乎开启了一条微小的缝隙。
“看来,一朵蒲是无法击败这些人了”
古佛心中一嘆。
“禿驴,你赶紧让我出来,我们联手天下无敌,別说几个小小的药门弟子,就是整个大晋修仙界,也完全不是你我对手!”
一道囂张的声音,从古佛心中响起。
似乎,古佛的体內,还存在另外一位强大的存在。
“闭嘴。”
古佛声音一冷: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你这魔界余孽就休想脱困!”
“哈哈,本座身躯虽然四分五裂,但在人界就是不死不灭,早晚有一天,我会重新聚合,然后称霸人界!”
囂张声音大笑。
古佛不语,突然猛地睁开眼,一道强大的神念从眉心射出。
这神念已经成型,是漆黑之色。
神念原本是一根手指粗细,一飞出去之后,就迅速化作了五根更细的神念,然后一下子就落在六面体盾牌上。
六面体盾牌形成的防护牢笼,仿佛遇到了克星,在这一刻轰然瓦解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
元景阳有些慌张的大喊,他都没有发现是什么攻击己方。
五根神念一闪而逝,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射入五人眉心。
五人身躯一滯,眼眸瞪大,眼神也直勾勾起来。
嘭!
元景阳体內的一块玉佩裂开,隨即他整个人就清醒了过来。
但他身躯依旧摇晃,似乎脑海中发生了变化。